起點中文網的總編楊晨說網文不存在「劣幣驅逐良幣」，請問他的觀點有無道理？

01-14

修改：
原文似有修改，不再說「劣幣驅逐良幣」只適用於貨幣現象。其實在日常語境中，劣幣良幣只是一個比擬說法，按經濟學嚴謹說法是「劣品驅逐良品」（感謝@冰精型水女神）。現在的網文市場就給我們這樣一種感覺，注水小白文幾乎霸佔各大網文平台，導致佳作越來越少。直觀感受是，追求質量的作品，在這種要求一日數更、動輒數百萬字才有可能營利的機制下，已經沒有生存的土壤；相反，重量不重質的注水「作品」卻可以贏得讀者。
但文章認為，「在網路文學領域，如果劣幣良幣之爭存在，被逐的只會是劣幣。那些良幣，越受歡迎越被追捧，就流通得越快，越是充斥市場。」不知道有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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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文章請看點擊鏈接：http://write.qq.com/college/course/detail.html?CAID=6043830603733001
我不覺得他的解釋有說服力，但自己對經濟學是純粹的門外漢，所以不知道「劣幣驅逐良幣」的觀點是不是確實不適用於網文市場？但如果說這種理論只能用於「貨幣」，個人認為他在有意曲解。
看了這位總編的一些「教程」，總覺得有種既得利益者在為自己辯護的意思，不少說法在混淆視聽，誤導寫手。又如這篇「寫得快不等於寫得差」（http://write.qq.com/college/course/detail.html?CAID=6063903503021801），例證相當混亂。

當然不存在，要存在也應該是存在逆向選擇（adverse selection），怎麼能是貨幣現象呢……用一個不合適的概念論證，當然會得出「這是誤區」的結論啊……文章邏輯就有問題……

文章裡面，作者提到的收藏啊評分啊這些平台機制設計就是為了解決逆向選擇而出現的，這些在所有在線市場都是常見的。平台解決這個問題解決的好不好是我很感興趣的問題～

缺大的答案很好，推薦一下：為什麼主流文化看不起網路小說？ - 文學 - 知乎

BTW，看到 @Richard Xu關注了，等著學長給大家一個好的解答～

他這個說法是很有意思的

現在的網文模式是根本不考慮讀者可能會讀第二遍，而不能用第二遍的商品，除了避孕套之外，基本都是無所謂「劣」與「優」的

所以「網文不存在劣幣驅逐良幣」為真命題，因為現階段網文不可以套用「劣」與「良」的概念，你只能說某個網文站點是否「劣幣驅逐良幣」而不能對其中的網文做出類似的推斷。

就好比拉屎，你可以對某個廁所做出測評，但在隨手一衝的前提條件下，你憑什麼說這一泡屎是劣的，那一泡屎是良的呢，難道你還會扒開下水道做個比較測評嗎？

在經濟學上，劣幣驅逐良幣和劣品驅逐良品是兩個概念，平常人們所說的「劣幣驅逐良幣」其實指的是劣品驅逐良品，而實際上的劣幣驅逐良幣是一個非常狹窄的概念。

很顯然，鏈接的作者本人也是一個經濟學的門外漢，我就不點進去針對他批評了，正巧我自己對這個問題也有一些思考，就結合例子，談談網文中「劣品驅逐良品」的問題。

※

所謂的劣品驅逐良品，核心原因在於「信息不完全」，消費者無法識別商品的實際質量和成本。

先不談網文，舉點別的例子，比方說二手車，如果不開具體證明，誰也不知道對方出售的二手車真的開了多少年，有沒有別的隱疾——這就是信息不完全。

因為信息不完全，消費者不可能給健康的車開健康的價錢，給病車開病車的價錢，而是一視同仁，都開低價。那麼健康的車就不可能在二手車市場生存下去，最後市場上就只剩下病車，這就是劣品驅逐良品。

那麼目光回到網文市場，文章的文學性，複雜內涵是一個非常微妙，而且不直觀的概念，對於網文讀者的平均素養上來說，是無法識別的，這也是一種信息不完全。

不過和二手車不一樣，不同「文學性」的網文，是無法有定價區別的，但是有「時間成本」的區別，低文學性的網文，需要的琢磨推敲少，可以比較高效地炮製，而比較精緻的網文，則很難把自己拉到和他們一個水平線上：一旦加快更新頻率，就很難維持文學質量。

這也是一種價格，而正如消費者喜歡便宜一樣，讀者也喜歡高更新頻率。

所以單就「文學性」上來講，網文絕對有劣品驅逐良品的問題。

這和現實例子也是吻合的，很少有什麼大賣的網文講究精雕細琢，取而代之的是已經被大家玩成梗的「恐怖如斯」。

但是劇情節奏的安排，爽點的設計，吸引力和高潮的布局，題材的推陳出新呢？

讀者的眼睛並非總是模糊的，至少在這些方面，他們的眼光非常敏銳，倒不如說這些就是他們追求的要素。

網文產業現在這麼發達，恰恰是這些因素上的透明，直接、完全的殘酷競爭帶來的。

綜上，網文中絕對有「劣品驅逐良品」的現象，但主要局限於其文學工巧，而不是方方面面，這是讀者對於網文屬性的識別能力帶來的。

※

同日晚19:41更新：

想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種話，覺得我就這麼看了標題瞎bb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於是點進題主提供的鏈接看了看。

結論是，瞎jb扯淡。

這位文章的作者，要麼是自己就不知道「劣幣驅逐良幣」和「劣品驅逐良品」的區別，要麼就是為了洗地，故意混淆兩者的概念，揣著明白裝糊塗。

網文統一定價，所以沒有成色（表面價格）差異？要知道讀者等待更新的時間成本也可以是另一種「價格」，所有消費者需要付出的代價都是價格。

真是應了那句話：

「不是蠢就是壞」。

因此本次更新不更改原答案，仍就「劣品驅逐良品」的話題作答，這才是我們平常語境中所謂的「劣幣驅逐良幣」。

※

行業相關：

現輕之文庫駐站寫手，某高校數理金融系在讀本科生

作者空間：

http://www.linovel.net/user/info?id=1009550

我的專欄：

http://zhuanlan.zhihu.com/matsuyoi-1/

老夫秀波資歷，新司機請刷卡。這個楊晨是以前起點那位「yangchen314"，寫過《小說推薦》的，可以說是積年網文粉，現在他還在閱文做，所以立場肯定是偏網文、偏閱文的。

先問自己一個問題，網文里什麼是「劣」什麼是「良」？斗破蒼穹這種訂閱爆表口碑也爛到家的作品，是劣還是良？

如果說群眾喜歡就是良，那能高訂大賣的網文甚至走出國門，征服了很多外國讀者——但這就夠了么，為什麼還有那麼多書友在感嘆書荒，求小說推薦呢？用電影做比方，斗破蒼穹是小時代、鬼吹燈是復仇者聯盟，可誰是讓子彈飛、誰又是削腎客的九叔？

所以我們必須承認，可以說斗破蒼穹火，不能說他「良」。

由起點改進的訂閱制網文作為純粹民主自由的商業化產物，天生具有反藝術光環，因為大眾喜歡下里巴人。但維護良幣的發展，讓更多讀者知曉良幣的存在，也是網文從業者的夢想，所以起點一直在搞年會，搞寫手培訓班。早期起點的「天地人」榜也是從書中擇優排序，遠不是什麼訂閱為王。

但銅臭戰勝了夢想，從編輯到作者都屈服在RMB威力之下。真正的編輯推薦沒了，紅黑票跟月票又有什麼區別？神機方想他們跳槽到縱橫，YY活動互相祝福都是「大賣」，大賣，賣給誰？網文主體受眾相對較淺的閱歷和較差的文學水平，加速了網文的劣幣化。

一名網文讀者的成長曲線大致如下：初中接觸網文——閱白無數、厭倦套路——個人成長、面臨書荒——糧草匱乏、罷讀保平安。畢竟到了大學走上社會，能追女生搞活動打遊戲水論壇，哪裡是乾巴巴的中學階段只能讀網文！

於是一邊是成長的讀者討厭小白，一邊是源源不斷的新讀者，作者們自然會用腳投票，與其不斷充電提高自己滿足老讀者的要求，不如輕鬆水文招攬新觀眾。所謂「流水的讀者、鐵打的唐三」，@流浪的蛤蟆等實力派老作者被迫白化的過程，正是劣幣驅逐良幣的體現。蛤蟆寫過一篇自辯，我很感動，然後基本告別了網文。

現在的網文界，再怎麼鼓吹大IP，也沒有改變其低幼的本質。其實，起點這是自尋死路。我國中年人的娛樂手段相當匱乏，限於時間精力也不能打遊戲，所以劣質頁游才會大行其道。如果那批老作者能成長，吸引新的成年實力派寫手，能寫出給成年人乃至中年人看的爽文，豈不是一個遠大於中學生網文的市場？

一聲嘆息。

PS：只有慢工才能出細活，在明報連載時的原版金庸小說，一樣瑪麗蘇到不忍直視——要簡單直觀的討讀者喜歡。等到金庸封筆，一修再修，才改出了華人世界的傳世經典。

楊晨的水平也就適合在微信公眾號上面哄哄網文新手了，在網文行業劣幣驅逐良幣是必然存在的，包括編輯人員都起到了助推作用，但根本還是讀者決定的網文的發展方向，網路小說讀者最大的人群是不滿二十歲的中學生以及低文化程度的年輕人，他們是市場的根基，起點老白只是蓮花一偶。

從接近十年前的盤龍，再到斗破蒼穹，掌閱的興起乃至到2016年的系統文都能火，早已說明王文行業的基本盤是什麼樣的了，而且從技術角度來說，300萬字的超長篇想寫出結構化的好東西是不現實的，架構做的最好的貓膩細綱結構還是呈現出套路化，而非情節的自然發展化，蕭鼎兩者具優，但功底不及金庸兩成，誅仙套上網路時代的奇幻外衣火了許多年，但在無線文時代，蕭鼎也只能很蹩腳的增加架構罷了。

網文其實是類似於按摩一般的存在，讀者上班累了就點進去爽一爽，碰到丑的按摩女郎也能將就，碰到好看的更好。清高的讀者們也沒必要批判，小說與雜誌行業的全體頹唐，原因只是因為人們不再看小說罷了，或者說是無差別的閱讀小說，你給個爛的也行，好的他也讀不太出來。純粹搞寫作的都是撈偏門的行當，但寫作本身與閱讀的意義卻又被一些蠢人們虛無的美化了，他們崇敬與敬仰虛無的文學與自以為是的冷門審美，但實際上又在敬而遠之。

主要還是寫作的門檻太低了，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來寫小說了。這些人滿腦子都是點子和設定，但文筆卻奇爛無比，看他們的文就像在看小學生作文。要命的是各大榜單中充斥這種寫手，事實上我對文筆的要求真的不高，能到達『垃圾』小說斗破蒼穹的水平我就看到下去。現在的事實就是新一代寫手的文學素質水平越來越差，老一代也變的浮躁不願意認真寫小說了，新一代讀者也不把網文當做一件正正經經的事了。該答案與問題無關，純粹是本人想發發牢騷。

隨便瞎寫一點。

首先上結論，劣文驅逐良文是確實存在的。

簡單的說我很早的時候看過唐家三少的斗羅大陸，他那時候一天能保證兩章，一萬到兩萬字的更新，為什麼能寫的這麼快？因為寫起來簡單啊，劇情如流水，文筆基本不需要。

但就這樣唐家三少拿到了那幾年的網文作者收入第一。

良文的例子我想舉一下賊道三痴，一天碼七八個小時能有七八千字，又得看歷史書，得看詩詞，偶爾還要自己編點詩，得注意行文風格等等。這種作者月票經常進不了前十，甚至會排到二三十。

優與劣。質量是作者寫出來的，市場是讀者選出來的。

劣幣驅逐良幣(Bad money drives out good)是指當一個國家同時流通兩種實際價值不同而法定比價不變的貨幣時，實際價值高的貨幣（良幣）必然要被熔化、收藏或輸出而退出流通領域，而實際價值低的貨幣（劣幣）反而充斥市場。16世紀英國伊麗莎白造鑄局長提出，也稱「格雷欣現象」（Gresham"s Law），他觀察：消費者保留儲存成色高的貨幣（undebase money）（貴金屬含量高），使用成色低的貨幣（debased money）進行市場交易、流通。

———————百度百科

就現象論，網文市場也是成色低的網文泛濫，但高品質網文佔比低的原因不可能是因讀者的喜愛而被收藏……………

當你發現曾經寫出過《飄渺錄》和《此間的少年》的江南後來寫起了《龍族》，甚至《天之熾》，當你發現曾經寫出過《間客》和《將夜》的貓膩現在寫的是《擇天記》，你就會清醒地意識到，楊晨說的這些話，都是在放屁。

因為，他屁股的位置決定了他在這個話題上，只能放屁

這種情況有，但也有不同，就是網文中的「良」永遠都有存在的市場

老書蟲們都知道，起點的月票榜前三十基本不能看，三十到二百間才是應該尋覓書的地方

從質量上講，網文內不僅有明朝那些事兒這種偏正統的歷史文，也有月關這種寫出比出版小說還要優美精彩的良匠(沒錯，我是關關的粉絲~)

從類型講，網文里有大量市面上已經絕跡的科幻，武俠，文言，章回，演義類小說的作者和粉絲

從題材上講，傳統的玄幻，仙俠，穿越，都市，官場，經營外，有寫鑒定的，寫影視劇本的，寫廚師的，寫相聲的，寫正統歷史的，寫美食的，寫遊記的，多的難以想像

這些書也許永遠上不了暢銷榜，但只要有熱愛它們的讀者在，永遠死不了，甚至某一天還會上來扛把子

換而言之，網文里，劣文不同於劣幣，它是無法完全驅逐的，並且隨著讀者口味和鑒賞水平提升，只會越來越興盛

我覺得現在閱文已經將網文拉低到一定程度了。所謂編輯推薦，完全按扔存稿說話，一天不更個萬字，開頭沒有黃暴是別想拿到好的推薦的。庫里上千本書，沒有一定宣傳，誰知道有你這麼個人

網文寫的不好我們可以不看

首先邏輯通順的前提是，你要認同網文這個文學內在的特色屬性並擁護。

也就是說不符合網文規範與特色的創作內容是會扣分的，算在劣幣里，因他認同了網文價值觀，很多不屬於網文的文學，會被剔除出去，是網文里的劣幣。網文里故事性，戲劇性優先。而教育意義，敘事拖沓，文青病，節奏慢都是劣幣。

當然如果你站在文學高度那就不一樣了，屁股歪了思想就不一樣。

快餐店經理眼裡，食物越方便吃的越爽口就是成功。就是良幣

和美食圈有個屁事，管你鵝肝熊掌，我只要

服務大眾～

求別再用了，

看看經濟學專家是怎麼說的

劣幣真的能驅逐良幣嗎 : 周其仁真實世界的經濟學

輸了的就是劣質的。這話不管在哪個領域都是敗犬的遠吠。。當吃瓜群眾都是傻瓜。

網文寫手本就是商人，創造商品，拿出來買賣。如果創造商品的時候也能創造文學價值那自然不錯，可是絕大多數人並沒有這個能力，也就只好服從市場咯。畢竟也要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