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大腦有 bug 嗎？

01-08

我們知道任何邏輯運算單元和複雜系統都會有bug，那麼作為高級生物人類的核心部件，難道就不會有bug嗎？

這取決於如何定義bug。我不是IT專業，不知道理解的對不對，說錯了請指正。我理解的bug是在設計時沒有發現的程序錯誤，也就是說其實設計過程中已經存在了錯誤，只是在運行之前沒有發現而已；另外bug使得程序無法順利按照設想運行下去。

而人並非機器或者程序，並非一個偉大的存在用幾截DNA、一些蛋白質、糖、脂、水等等物質捏出來的。生物從誕生到現在，一直在根據環境的變化進行著自己的變化。正如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物一樣，生物的變化或者進化也當然不是完美的，多多少少會出些問題。這些問題，一方面不是提前存在的，另一方面也不會讓生物無法生存下去，所以我覺得不是bug，也不是feature，可以看做為了實現某些功能帶來的副作用。而這些副作用，不是設計出了問題，往往是自我選擇的，而且往往是不得不進行的一種無奈選擇。

先不說人類，來看看我們常見的發生在小雞小鴨子們身上的現象：印隨現象。

小雞小鴨子們會把出生後第一眼見到的較大的可移動物體當做自己的媽媽，會跟著這些物體走。於是出現了上圖中跟著狗走的有趣畫面，還有跟人走的，甚至有跟著球走的。我們會覺得這很滑稽，這是它們的缺陷，是它們的bug。但是對於它們來說，第一眼見到的幾乎總是它們的媽媽，所以把第一眼見到的當做媽媽，能讓它們出生之後不會亂跑，也不容易認錯和迷失方向，也不需要耗費大量的精神去辨認媽媽。雖然偶爾會出錯，但對整個群體來說，顯然是有利的。那麼為了保留這種簡單有效的功能，就要承擔偶爾跟錯人的風險。

人類也是類似的情況，在這裡不提衰老和生病，只對正常成年人來說，人腦的缺陷都實在有很多，僅僅視錯覺就能列出來一堆，知乎上我都回答過2個：有時候抬頭看時鐘，為什麼會出現秒針停止現象？和盯著下面圖片十秒，它會消失，這是為什麼？其實，前一個是大腦為了讓我們能看到一個連貫的世界對我們進行了「欺騙」，後一個是大腦為了避免冗餘信息的干擾對外界進行了某種程度的屏蔽。這些功能對我們有著巨大的意義，而副作用只是我們偶爾在不經意間才會發現，並沒有對我們的日常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

再以記憶為例。很多人都覺得我們的記憶太不完美了，總是會出各種錯誤。哈佛大學教授Daniel Schacter在他的書《The Seven Sins of Memory》(記憶的七宗罪 (豆瓣))中總結了七種類型的的記憶問題：

健忘：無須解釋，每個人都會抱怨的問題；
分心：類似熨衣服時候電話響起，拿起熨斗來接電話的錯誤；
空白：如見到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突然叫不上來名字；
錯認：典型的如Déjà vu（既視感），在現實中突然感到曾在夢中經歷過眼前的場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暗示：真實記憶收到外界錯誤暗示的影響形成錯誤記憶，比如催眠形成的錯誤記憶；
偏頗：歪曲記憶中的事實來確定自己的判斷。比如一個原以為婚姻會美滿的人，在面對婚姻並不幸福的現實時，會欺騙自己：」原來我就沒這麼高的期望「，以此來減輕眼前不愉快的情緒；
糾纏：受到傷害後，受到傷害的記憶可能會始終伴隨著人，使人難以忘記，一直受到折磨。比如小時候受到虐待，長大後還是缺乏安全感，害怕與人交往。

以上舉的都是各個類型中比較典型的例子，可能在每個人身上都發生過。我們會很自然地認為這些對人都是有害的，都是人類的缺陷。在Daniel Schacter看來，這些缺陷的存在是人類為了保留重要功能而帶來的副作用。重要功能是哪些？

健忘：忘掉不愉快的經歷有益於人的情緒保持；忘掉不重要的信息有利於人把注意力放在需要特殊記憶的信息上；這種遺忘的功能可能帶來忘記部分重要信息的副作用；
分心：分心的部分原因是，」建立一種豐富的記憶系統需要認真的、精心的記憶，這種記憶能使事件在以後被輕易地回憶起來。事件發生時投入的注意力和記憶越少，日後回憶起來的可能性也就越小。「投入的注意力過多時，就容易造成分心；
空白：與遺忘的功能類似，我們不會叫不出身邊常見的人的名字，因為那些很重要；我們叫不出名字的人往往是我們認為不重要的人。遺忘這些信息也有助於我們記住真正重要的信息；
錯認：錯認的原因在於，我們只保留了一部分經歷過的細節記憶，與現有的場景混合形成了錯誤的記憶。之所以我們只保留一部分細節記憶，是因為如果我們記住了所有細節，會在無意義的細節上耗費大量的精力，從而影響我們去記住真正有意義的信息；
暗示：與錯認的原因一樣；
偏頗：偏頗的原因是我們會根據外界的價值判斷來改變自己的想法和記憶。之所以有這樣的副作用，是因為我們更傾向於相信大眾的觀點，而忽視自己的觀點。就像以前的《開心辭典》，相信現場觀眾還是相信自己，結果是現場觀眾雖然也會出錯，但對的時候居多，相信他們是一種省力而更可靠的方法，帶來的副作用就是根據大眾的判斷」欺騙「了自己的記憶；那個不滿意婚姻的人也會通過」自我欺騙「來保持心態和生活的穩定。
糾纏：難以忘記痛苦的經曆始終揮之不去，能讓小時候受到虐待的人長大後更謹慎與人交往，遭受過災難的人（比如車禍），能避開類似的場面，或者在再次發生災難時，擁有更豐富的處理經驗。

從以上可以看到，人的記憶一直在致力於保護人類自己、維持心態穩定、專註於真正有價值的信息，這是人一直在做的事情，而帶來的副作用只是偶爾發生而已，對大部分人來說，並不會嚴重到影響生活。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調控著人類進化的進程，在進化的道路上做出一些重要的選擇，為了保留重要的功能，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MIT的Ted Adelson教授發現的這個錯覺很有說服力：

注意觀察圖中A B兩點，它們的灰度值一樣嗎？

當然我這麼問你一定能猜到，灰度值是一樣的——但是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視覺過程就是一例bug

我們的大腦從外界接受到的信息其實是滿含著歧義的，單單從這些信息本身來看，我們應該感到無所適從才是，然而我們的大腦幾乎每次都能夠從富含歧義的信息中找出最靠譜的解釋，作出無比牛B的點估計，這得益於漫長的進化過程，以及我們平常生活中積累的大量先驗假設；

然而，我們大腦做的的最靠譜的解釋也不一定總是符合事實的，先驗假設會讓我們產生「偏見」

我們來看一個例子，大家看一下下面這張圖片

我們看到這張圖片的第一反應是：5個凸的按鈕，1個凹的按鈕。

現在僅僅將圖片上下顛倒一下：

在我們眼中立即就變成了：1個凸的按鈕，5個凹的按鈕。

為什麼同一副圖片，僅僅是上下顛倒一下，我們就對其作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釋呢？

我們知道，視覺圖像要到達大腦，首先要在視網膜上成像，這裡，對我們的討論而言視網膜不妨可以看作一張感光膠片，重點在於視網膜上的像完全是一張二維圖片。大腦從圖像中提取出來的任何信息都以這張二維圖片為原始素材。

那麼，究竟大腦是怎麼從二維圖片中看出（推導出）三維的？

其中一個重要的工作就是判定深度。前面的兩張圖片完全是二維圖片，在我們的視網膜上也是二維的。然而大腦卻能夠從中理解出三維出來，大腦能夠判斷出一個按鈕是「凹」的還是「凸」的。這是怎麼辦到的？

很簡單，假設環境中有光源，並且光源來自上方，那麼凸的物體會使其下部出現陰影，凹陷的物體則會在上部出現陰影。於是，圖中按鈕的下半部出現陰影就意味著按鈕是凸的，按鈕的上半部出現陰影則代表按鈕是凹的。

然而，別忘了，大腦的這個推理成立必須有一個前提，即光線從上方照下來，如果光線從下方照下來的話，一切就反過來了，凸的物體將會使其上部呈現陰影，凹的物體將會使其下部呈現陰影。因此同樣的一副圖片如果假設光線從下方照耀的話，原來看成凸的物體就應該看成凹的，原來看成凹的就應該看成凸的。

那麼，回到我們的第一副圖片，你能夠看著第一副圖片並假想光線從下方照下來，進而把原來凸的按鈕看成凹的嗎？事實證明這很難，但我們可以做一個等價的事情——將圖片上下顛倒一下：考慮到我們總是假設光線從上方照耀以及按鈕的上下對稱性，顛倒原圖就相當於對原來的圖片而言假設光線從「下方」照上去了。

我們發現，一旦顛倒圖片之後，果然凹凸就換位了。

世界在我們眼中其實只是一張二維圖片，由於引入了「光照來自上方」這個先驗假設，便有了凸凹。否則，文中一開始那張圖片中的「按鈕」可以是凸的，也可以是凹的，也可以是一張平面的、故意捉弄你的眼睛的畫。

最後，我們再來做一個實驗，將原圖轉動90度：

是不是發現凸凹感基本消失了？現在圖片看上去更像是透過面板上的一些孔洞看背後的一張黑白條紋紙。前面提到，我們的大腦通過陰影來判斷凸凹，在對陰影的「含義」進行推斷的時候必須假定光照來自上方，而在這張豎著的圖中，假設光照來自上方的話，那些陰影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不管凸還是凹，都不會形成這樣的陰影，因此我們的大腦便無法判斷凸凹了。上面的這個例子就能簡單的說明了我們大腦的這個bug，用先驗假設這個前提條件去看待世界，從一個具有多義性的信息源中抽取出了一種最靠譜的解釋，然後這個解釋有時是不符合事實的，這就象我們寫程序，給了一個變數默認值，然後有時程序會因為這個默認值給出錯誤的運行結果，這還不是bug？

本文摘自劉未鵬的《暗時間》一書中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從視覺錯覺到偏見」一章，大家可以上作者的博客閱讀本章全文：你的肖申克（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從視覺錯覺到偏見：http://mindhacks.cn/2009/03/15/preconception-explained/

我覺得沒有。

其他那些答案說的我覺得都不算是bug，大腦不可能在任何干擾下都正常工作，比如你給電腦旁邊放一個干擾源讓電腦受影響了，那不叫電腦的bug；你給OCR程序識別一個寫的非常潦草的字它識別錯了，也不叫bug；同樣你給出一個和人類幾萬年生存的自然環境迥然不同的圖像讓人去辨別，誘發了錯覺，那也不叫bug，那只是超出了它的正常工作狀態之外產生的錯誤，任何系統超出了正常的工作範疇都會產生錯誤和失效，飛機超過規定載荷會解體，潛艇超過最大深度會壓扁，輪船超載了會下沉，防彈衣遇上炮彈了肯定打穿，這樣的錯誤和失效不能叫bug。

大腦在進化過程中肯定有bug，比如肯定有些人種生下來都歡自殺玩，不喜歡交配，覺得猛獸不可怕，喜歡被淹死，那些存在bug的大腦在進化過程中會被自然淘汰的，它們的基因無法持續下來，今天的人的大腦都是經過長時間進化檢驗，出廠前進行了反覆測試的，正常工作幾十年不存在問題，偶爾有質量瑕疵的那和合格率有關，和bug無關。

介紹三個最典型的bug

1.相信不斷重複的東西

大腦採集的信息暫時存儲在海馬體里，每想到這個信息都會重新載入到海馬體一次，載入數次就會慢慢轉移到大腦皮層，並與它所從獲得的環境隔絕開來。比如你知道中國首都是北京，但你不記得最初如何獲得這一事實。這一現象就是源頭性失憶。它也會導致人們忘記一項判斷是否正確。一個謊言即使當時被拆穿，也會有人之後認為它是真話。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記憶失準的情況會逐漸加重。一句虛言妄語，如果人們對它進行處理多次，就能從臨時存儲海馬體轉移到長期存儲到大腦皮層。人們便不會追究謊言的來源。每天在你耳邊不斷重複的信息有著超乎人想像的威力。

2.確認偏誤

與我們的世界觀相一致的消息變得更容易被記住，而與我們世界觀相抵觸的消息則更容易被忘記。這種根據自己好惡，選擇性過濾信息的缺陷是所有思維錯誤之父。我們都願意相信支持我們觀點的案例是真實的。

3.故事偏誤

心理學家指出，英雄傳奇故事之所以能廣為流傳，是因為這些故事都能做到扣人心弦，引人入勝。同樣，一個理念要實現其傳播，也可以採用打動心弦的方式，而不是告訴別人這個理念到底有多好。我們的大腦喜歡聽故事。

心理學研究表明，大部分人都錯誤的對自己未來保持樂觀預期，而預期與未來相符的人臨床上表現為，輕度抑鬱症。

恩，肯定有BUG，並且可以通過一定的條件觸發這種BUG。比如以下這個發明。

來源：鳳凰網http://tech.ifeng.com/discovery/detail_2012_03/05/12966583_0.shtml

日本科學家發明"彈話槍" 能讓人立刻閉嘴(圖)
2012年03月05日 08:43
閉嘴！日本學者稱「彈話槍」能讓說話人立刻安靜下來

沉默是金。研究人員提供的圖示說明，被「彈話槍」擊中後，大腦會暫時混亂
據英國《每日郵報》3月2日報道，日本研究人員利用治療口吃的原理，發明了一種「彈話槍」(Speech jamming gun)，只要對準說話的人扣動扳機，就能讓其立刻閉嘴。

「彈話槍」由日本筑波市產業技術綜合研究所的栗原一貴與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冢田浩二共同研製，配置有扳機、麥克風、距離感測器、激光指針和指向性喇叭，能從30米開外準確無誤地「擊」中目標，在難以管束的課堂和嘈雜的圖書館裡大顯身手。
「彈話槍」利用了「延遲聽覺回饋」(DAF)技術原理：人在說話的同時，大腦需要監聽從口腔出來的聲音，「彈話槍」則會把說話人的聲音延遲數百毫秒後反彈回去，擾亂同步監聽，這樣說話人會連續兩次聽到自己的聲音，從而發聲受阻，無法繼續說話。這種干擾不會使人感到痛苦，在迫使說話人閉嘴後效用會立刻消失。
研究人員發現，「彈話槍」用在朗讀事先準備好的演講稿的人身上時效果顯著，對於隨意的談話則效力欠佳。「彈話槍」的發明是碎嘴子的剋星，也是口吃患者的福音，因為其技術原理能幫助口吃患者改善口吃，提高說話的流暢度。

補充：這個發明獲得了 2012 年搞笑諾貝爾獎…

快速閃動的畫面引發癲癇的例子算不算大腦的bug?

《生活大爆炸》快速的片頭會不會引起癲癇病患者發作？

快速閃動的電視畫面是可能會引發光敏性癲癇（photosensitive epilepsy，PSE）的，在青少年中尤為常見。
由電視引發癲癇最知名的案例應該就是1997年的3D龍事件了[3]，當年在日本播放的神奇寶貝動畫38集就因為一個爆炸場景導致數百名兒童出現癲癇癥狀，罪魁禍首是其中長達四五秒12Hz紅藍交替的閃爍畫面。12Hz的頻率已經相當快了，加上紅藍交替的色彩組合尤其容易誘發PPR[4]，才出現了大面積的發病。

如果大腦沒有BUG，那麼怎麼會有神經病精神病

每個程序都有bug，每個程序都是人寫的，所以。。。

進化心理學有關於大腦bug的論述。大腦是一個可以快速處理進化中遇到的生存繁殖問題的系統，不是為了處理現在的非原始環境的遇到的問題，所以有時候大腦犯錯是因為輸入錯了，不是大腦錯了。就像照紅外線，我們看不到，不能說我們的視覺系統出錯了，是因為輸入的光線錯了，我的視覺系統不是用來感受紅外線的。

很多人把一些視覺錯覺現象當例子來說bug，我認為這是完全錯誤的，因為經驗或者天生的經驗而對特殊事物發生錯誤判斷這不是bug，因為大腦的工作機制本來就是靠經驗對未來和未知進行預測，針對大腦經驗的欺騙把戲引出的所謂bug，根本不是bug。如果大腦不靠經驗工作，那才叫bug，也就是各種神經病。神經病的大腦就是脫離大部分經驗限制，根據另外一小部分經驗行事（有些是虛幻或者從外部接受的偽經驗），比如你叫他吃飯，他不是預測你請他吃什麼菜，而是預測你請他吃什麼種類的毒藥……

比如視錯: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4%99%E8%A7%86

當然有bug，比如：

返回錯誤結果：每次我向它發送一個「學習」的指令，它就給我返回一個「玩遊戲」的結果！求大家給個補丁

易中毒：最近大腦被一女子入侵，大腦里顯示的儘是那女子的圖像，就像當年的PC中了熊貓燒香一樣。求大家給個殺軟

優先順序混亂：呆在家裡做宅男的優先順序總是高於出去走走的優先順序

經常宕機：一看到女神就宕機，大腦一片空白

推薦
《腦力大挑戰》
國家地理頻道播出的腦力大挑戰紀錄片
本系列是創新的科學特備節目，共有三集。透過互動實驗和各種小技巧，展現我們的大腦如何創造現實幻覺。這些令人興奮和具有啟發性的實驗，能讓我們一窺大腦的內部運作，而世界頂尖的專家會解釋他們工作的內容及原因。我們也會在高科技實驗室探索最新科學，與絕頂聰明的人物見面。三集節目的主題分別為注意力、感官（視覺和聽覺）及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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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全是大腦的BUG!!
第一集就相當精彩:
本集主題為注意力，頂尖魔術師大衛高柏飛專精於操控觀眾的注意力並創造令人驚嘆的幻覺，科學家會運用他們對注意力的了解，創造與頂尖魔術師匹敵的幻覺。注意力的瓶頸能減少腦部刺激，甚至一隻哥斯拉從你眼前走過也看不到！

從眾、迷信權威、選擇性關注和認同、記憶重構.…太多了

bug真的很多。

我就說一個吧：臉盲。

有些人對認人臉這方面特別困難，人腦袋轉了一個角度他就認不出是同一個人了。

這種人真的不少，據我估計1000人裡面可能能找出一例，只是程度深淺可能互不相同。

呃。。。先拋一個。。déjà vu。。。。英語里也是這麼寫的。。。

既視覺。。。就是你老覺得有些事有些場景，好像夢裡發生過。。

目前無解。。被認為是bug一支。。。

大家試試右腳在稍微抬起畫逆時針，同時右手寫8。。

It"s not a bug, it is a fea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