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有沒有類似咸豆腐腦甜豆腐腦之爭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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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有「豆漿麵加糖還是加鹽之爭」。全羅道加糖,而其餘地區加鹽。我作為驕傲的光州之子,加的是糖。
另外英國有喝茶是先倒牛奶還是茶水之爭。
-薯條蘸什麼吃?
番茄沙司?蛋黃醬?芝士?鹽?醋?橄欖油?
他看到我和一個台灣人都是蘸ketchup,輕蔑地一笑,說,你知道我們歐洲人怎麼吃嗎?
他去接了點蛋黃醬(mayonnaise),捏一根薯條,蘸了一點吃下去,仰頭說道「perfect」,然後又拿一根,蘸了蛋黃醬又蘸了一點ketchup閉上眼睛一拍手:「Oh, heaven!」
關於歐洲人的薯條吃法,在昆汀的《低俗小說》開頭也有表現,美國人Vincent用獵奇的語氣告訴美國黑人Jules,在荷蘭阿姆斯特丹人們蘸蛋黃醬吃薯條,Jules表示噁心而且難以置信。
不過我還挺喜歡這種吃法的。英國在很多方面都獨立於歐洲自成一派,吃薯條也不例外。
作為國菜的傳統炸魚薯條用的薯條比快餐店的更粗,貌似表面吸水性也差一些,因此更經得起他們獨特的配料——醋,再來一點橄欖油。同時他們也並不拒絕和歐洲鄰居一樣,再加一些蛋黃醬。Ketchup在他們的選擇里,順位就非常靠後了。現在也有的chippy(炸魚薯條專賣店)里,用的是快餐連鎖的大路貨細薯條,但是普通薯條吸水性太好,往往一下就吸飽了醋,變得酸澀而且軟綿,口感全無。這種我是見到回頭就走的。
歐洲南部,除了蛋黃醬習慣仍然存在之外,西班牙、葡萄牙、義大利這幾個國家還有自己特別的番茄醬,不同於快餐店的ketchup,往往是不那麼細膩,還帶有番茄果肉質感的,然後再加上各地的特色香料和辣椒丁之類做成的醬。
我見過最霸道的蘸料還是在美國。
我打工的快餐店在得克薩斯,有一個墨西哥移民同事何塞Jose(墨西哥移民男子十個有八個叫Jose),他是少有的在快餐店工作的墨西哥移民里很上進一直干到經理的。有一天下班收拾的時候,他把冰箱里剩的一點薯條放進油鍋炸了,炸到一半,從配料盒裡拿了一小把Jalape?o(墨西哥尖辣椒)也扔進油鍋,他一臉嚴肅一言不發地輕輕抖動炸薯條的鐵籃子,好像一個真正的大廚。時間到了一起出鍋,滋啦冒泡地倒在紙碗里,迅速端起液體熱芝士,澆在了上面。
「Jalape?o Papas frita」何塞端著他的大作對我說。
「現在你可以去倒廢油渣了。」日本的「竹筍派」和「蘑菇派」。
國內吃甜爆米花,歐洲咸爆米花,第一次吃的時候嚇到了,而我告訴歪果仁我從小到大吃奶油味巧克力爆米花的時候他們嚇死了
這有什麼可爭的呢。個人或地域差別形成的不同口味,喜歡那種就吃那種唄。貌似沒有什麼正宗不正宗之說吧。
法國的黃油夾心可頌和原味可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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